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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


1月3日

Remnants of Carnival

Struggling helplessly with desire. Should I?
 
To be on the road again, another colony.
 
And M. "Whatever you do, don't grow up." Meet him again day after tomorrow.
 
8月7日

傻米犯傻实录

1. 尽管到过北京四次,第五次再来傻米还是忍不住为其幅地所震惊了:北京跟地球一样大,北京地图跟北京一样大......无论怎么伸直了手臂也够不着边!

VIVI在第一时间答疑道:那是因为你手太短了!哈哈哈......

2. 见到Susan的好朋友,得知他为一间比赛公司工作,傻米激动万分:那位赵涛朋友该会去看奥运的吧,他们公司做比赛的?

Susan发表了认识两年以来最发人深省的言论:造宝马的人难道就能开宝马吗?!

3. 和新朋友Iain在火车上一顿狂侃,对方在伦敦读国际政策。某日同赴798傻米聊起旅行,顺便问道:你去过欧洲吗?

Iain努力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在伦敦读书......

4. 在泰国看到一幅描绘宫廷世俗风情画的Thai Illustration,风骨近似《清明上河图》。那天和一个编辑吃饭顺便问:你知道哪里能看到《清明上河图》吗?

“网上!”编辑先生反应很迅速。他为一间官方报社工作,不愧是见多了狠角色的⋯⋯

5
. 受马然之托去拿片子,当时人在中蒙边境,只好打电话给导演。我回到北京那阵,他不巧要去韩国参加电影节:那几天我在首尔。

傻米:太好了,希望你拿奖啊。是去参加釜山电影节吗?

导演:呃,釜山电影节是在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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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练武打还是恋爱

一早去兑人民币,和油油一起出门。两人都穿着深漆漆的T恤裤子,踩着匡威大步流星并排走。

她上班已经迟到了,但还是跟我一路胡扯:咱俩穿得好象!人看了还以为是去练...

恋爱!我以为她要说这个。吐舌

我玩facebook不过从五月开始,和油油在上面已经有了50个mutual(not mature...)friends。共同的生活圈的意思是,要是哪一个在某场合没有出现,另一个就会被问起。

至于两人之间,虽然时有争执,但最终都是以各自让步收场。一起耍耍嘴皮子是普通朋友之间也干的事,理性派油油的不可替代性在于常给意气用事的刘小花掰着指头分析状况。一些不中听的话,在她讲第二次之前,我其实已经照单全收了。

彼此没有疆界可言。
所以我确信,她之后会在本entry下,留下一些奇怪的话...热烈的笑脸

本命年衰不了

早上六点多,老师在我的facebook留言:I thought you were already in Beijing all this time?...

从今年四月起我就放出风声要去北京了,电影节结束后,放下写了一半的不成功的剧本跑去泰国追自己喜欢的人......直到昨晚中旅社收工前两分钟才买了火车票,活生生地从“距离奥运开幕还有1xx天”等到现在!

在北京住Susan家,位于奥运场馆附近。广告公司奥运期间都不开工了,她提醒我减少出门次数。可是我要去长城的哦!还有天坛、颐和园、北海公园......总不会有人跑去炸长城吧!

很晚了我娘打电话来,照例担忧了一把:这种时候就不要跑出去了...还要去内蒙古?!

她知道我打算一个人去。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觉得自己用这句话说服了她。

其实心里不是很有把握的呀。想起泰国之行,能够走到底,无非是无知者无畏。去自己的国家旅行,自小听了那么多奸淫掳掠杀人越货的反面教材,打点行装的时候,反而就需要更多勇气。

昆明好像又发生爆炸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幸亏马然已经回来了!

换了想,如果是我娘,应该更加放不下的吧!
我要每天给她发一个短信证明我还活着...热烈的笑脸

今年过本命年,可是我的运气很不赖,申请到了MPhil,还干了很多一年前难以想象的疯狂事。衰不了的拉,纯情与勇猛兼备的刘小花小姐!

7月29日

机械智能

马然近来迷上了facebook的扭蛋,要求我抽一只送给她。抽到大雄。后来顺手又给油油选了阿拉蕾抽,抽到最心水的大便!

原来大便的学名叫做“
士多啤梨软雪糕”......

facebook果然非同凡响......大笑

顶大便
7月27日

重返城市,双目赤肿

回到香港,疯狂地传照片写东西。跟朋友们撮饭时嘴基本不用于食物,都在谈旅行。很高兴的是谈话时不断想起一些遗漏细节。

男猴问:爽吗?

回到原地之后忆及旅行的种种瞬间,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还是在南泰的那间guesthouse看见的:Happiness isn't something you experience, it's something you remember.

但是现在我身上遍布着泰国蚊子、香港蚊子、大陆蚊子咬的包,大量尚未痊愈。身体红的部分比白的多,每天闻起来都像是用防蚊水洗过澡。喜泪交织......


在Picasa建了一个相册,以后照片都存那里,只贴自己最喜欢的过来。

近来在试验不同菲林,时常觉得自己对拍照的热情已经超越文字。有时候文字的建立要靠照片。

Hi Five,Bye Five,刚好要写五个人。
Hi5是泰国的facebook,slide picture的部分胜出facebook一筹,而且我觉得这名字聪明极了!

今天买了新相机。Holga 120 GCFN,全港最平310块!谢谢
Log-on的青青。大笑红心

Log-on在办宝丽来展览,摆了六十多部机。有一本很好看的宝丽来书,有很多90年代以前的作品,包括Andy Warhol和Helmut Newton。我喜欢的那些照片里,人物都处于
思维的极端状态,极乐极悲,甚至是极端静止。但令我很不满意的是只在其中的一张看见了男性裸体......
6月29日

姐妹杂谈

马然: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做事的准则只有四个字:率性而为。当然你也不要太愣头青...

Apple:现在你经济承受能力和感情承受能力都有了嘛,还不去!

Echo:好久没有类似的感觉
...

油油:还良家少女呢都二十五了!...对他说,would you please do me a favor?...

四猫:好冲动喔!...the power of love...

Stella:无论如何为你骄傲。回程的飞机会非常漫长
...

孙倩:加油!

银行中心把机票卖给我后反复叮咛的帅哥:你要带好所有资料喔,不然真的可能入不了境!==

最终我退了去北京的车票改飞泰国。本来可以买亚航的超廉价机票从澳门走,可是,可是那样就来不及了!

出发前又失眠到早上,意识模糊对于此行而言还不赖。
即使是为了犯错的可能,夏宇曾经这样写。
6月21日

一日之始

等待电影开场时给L打电话。这一次号码终于没有被认做是诈骗集团而被拒接。

两三年没有联系那你现在怎样拉(哪来的三年==...),不是说读完就回来的嘛?他讲话的腔调居然一点没变。
我调侃道啊难道你还在等我不成。

连梦到他结婚的事也讲了。他说还远还远。心里没有特别记挂。

最后说,你和M都是我的VIP!他大概被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电话草草收场。

反正都认识十几年了我不必担心你觉得我在说谎的嘛。


还是很快乐的,于是接着给身在上海的罗小人也打电话。此人有闪婚潜质,6月1号才见了第一面的女生就带回家见家长了!目前的工作是全职男友,吊吧......

本来还想打一个给Esther姐姐,无奈时间不够用。坐在我身边的情侣恐怕觉得我是个电话狂。时代病。

Be Kind Rewind
的人物嘴里不时蹦出一些诸如democracy的词让我觉得还蛮搞笑。作为喜剧它很平庸的,但因为花了笔墨去重忆一个年代久远的爵士歌手,它在我心中于是变得并不逊色于Woody Allen。我也揣测Michel Gondry的立场是否可能发自一个DVD时代的电影人对VHS的怀旧之心。

好喜欢那个结尾啊,像是有什么羽翅动物在摄影机前来回飞翔,打在观众脸上的冰蓝光芒被间歇性地蔽住。他们同时也是filmmaker——
全镇人一拥而出拍戏,真是的,又有人热泪盈眶了。

那一刻扫去了我眼下所有的犹豫。

出了bc还是要四下走走。
并不是因为有bc,庙街才成为全香港我的no.1。我热爱着每个游客攒动的地方,看着别人脸上的新鲜表情,心里也会满怀憧憬。要去中环转一圈,下场只是被上班族的怨气传染,那一带烟头焦黄带黑,吸的都比其他地方狠!

庙街的夜晚蒸腾如旧时澡堂扎满了人,旅行者、吃大排挡的、摆摊的阿叔,个个都是醒神的大嗓门。有时也能见到低语的,北方来的姑娘在路边兜客。街口还常蹲着一条疑似忧郁症的大黄狗,极少动弹一味仰面与人对视。

我喜欢庙街的晚上,介于艳情与古典之间的阵势。白天煞气重。前阵子马然小姐回云南,约在那里见。街边隔几步就横着的不知是醉汉还是流浪者,身后一些铺子的铁门被哐啷拉起场景惊躁不已


见到两个背包客在一个塔罗牌摊位前徘徊不去,停下来给他们当model拍照。他们大概走了有段日子,满脸茬茬的胡子,跟《摩托日记》演到中段的切一样。

穿过庙街已经午夜了,我想,这才是一天的开始吧?我们这时应当在异乡寻欢作乐才对。

6月15日

裸体的乐趣

近一个月来的口头禅是:Let's get naked at home.懒人在夏天睡衣实在是不够穿,you know...

洗完澡后裸体坐在地上恶补facebook隔壁宋小姐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之情:猥琐!女MPhil不为人知的一面!签名随之改成:

她就那样坐在地上,任身上的浴巾滑落,露出一个(?易造成读者误解)白白的胸部,上面有暗色的中央(此处简练含蓄,引人无限遐思),头发垂在胸前,双腿别向一边,作鹌鹑状(多谢星爷教诲),脸上却是若无其事的表情(原形毕露,有会可约者切勿效仿)。


Google Translation: As she sat on the ground, the body of the towels down, revealing a Baibai De (!) chest, above the central authorities have dark hair down in the chest, legs to the other side, a quail-like, his face is the face Ruowuqishi (Hello, google, you are really smart).

之前正在撺掇男猴买LOMO,男猴问:啥东西?

和宋小姐笑得不可开交的刘小花健指如飞:
naked。

男猴大惊:啥
...nakd...naked...裸体?

大笑大笑大笑刘小花发誓以上一切发生于无意识......
5月23日

贪婪地生活

如果时光重来,我想要补拍的几张照片:

陪小胖夫妇去马场时看见的女服务生,她站在柜台后的荫蔽处扎马尾;

夜色低垂庙街的某个摊位,一个在给大概是他爷爷的人捶背的男生;

电影节时和大家一起去麦当劳,隔壁独坐的老人过来搭讪时扯谎以将其打发的自己,以及很多很多时候总以各种理由踹开同情心的自己。


我拍照的最大难题在于,只要略为犹疑就会手震。不是手不够快,而是心里有所保留。我知道自己对拍人物并不犯怵,但往往不会靠他们太近。

有一点奇怪,这种状况在512后改善惊人。

前几天在街市我第一次摆拍了,这件事是值得被写下的,尽管照片显示印度小朋友有些局促。后来想,如果照片记住了一个瞬间,拍纪录片,就是一个于许多瞬间之中渐渐抹去局促的过程吧?拍摄者与被摄者的,内在与世界的。

地震之后,大家都在努力寻找一种新的心灵策略。干什么也不是,干什么仿佛也是对死者的不敬,娱乐禁令于是成为一个适时而有效的行为指南。

可是该担心的是遗忘吧。不处在媒体的每日曝光之中,你还有信心在下一季里保持对亡魂的热忱吗?你对生命有热忱吗,我是说,你自己的?

如果每个人在捐款之外还愿意抽一点空反省自我的话,这种集体性的伤口有朝一日至少能变成一个意义独到的疤。既然我们中间,哪一个也不是决策者。

换作我是被困者,我不肯定自己能熬过72小时。若我是解放军,想必会为无法救出所有伤者而彻夜难安。想来想去,这些假设实质都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


我发现自己最想说的是,请从现在开始,尽可能对生活充满贪婪吧!时光与时光的每一个缝隙都不要错过。
克服内心的障碍,去爱。

就像世世代代最好的摇滚里所唱的那样。

5月22日

变幻莫测

大约半年以前,我开始教一个14岁的混血小美女普通话,她的第二语言。她爸爸是个老外,一个多月前突然在家里出现(在那之前不善八卦的我一直以为父母二人是离异的......)。

这一次小朋友要写一则关于地震的新闻。那天晚上,爸爸坐在我们上课的圆桌旁看了一会儿报纸,头版当然是地震。

小朋友对地震的了解仅限于19号下午2点28分学校的鸣笛,在开写之前哗哗翻了一通南华早报,对于被救人数超过死亡人数一事感到振奋。

这时候已身在另一间房的爸爸突然从房间里杀出来
语速极快地发言:“Zulia,如果你要写一篇带有政治观点的文章,你不可以避开谈那些捐款的用途。世界上每个国家都存在贪污,可是没有哪个国家像中国这样,而且这种事往往就和这种灾害同时发生!对不起Sammie你在这里我还是要这么说。”然后他举了一个泰国海啸他在那边工作时的例子,大概也是关于灾后贪污。

我不想承认他的说法,但又无法否定。我没兴趣探索他到底是不是个种族主义者,无论如何,他的言论中确实存在许多事实。
那天早上我刚好看到一些网友针对灾后善款用途的留言,有一些来自经历过洪灾和雪灾的乡村,没有人收到过来自政府的关怀,捐助都是来自民间慈善团体。当时也不敢往下多想。

只有小朋友听后非常吃惊: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爸爸濒临暴走:
Zu,人们为了钱什么都干!必须介绍的背景是这个正值青春期的小朋友和父亲的糟糕关系堪比当年我和小胖。爸爸有可能是被女儿的天真激怒了,如果他从小就是一个市侩者的话。

最后我们写了一则尽可能中性、不具感情色彩的新闻。要写的是新闻,不是吗?

回家的巴士上给过生日的Helen打电话。她跳槽去了另一间航空公司,老板是个新西兰人。

Helen:你知道他讲得最溜的中文是什么吗?答案是发票。很有中国特色对吧。

我想我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讲,是因为它们本质上有所关联?

5月16日

大声生活

地震了,油油每晚在网上看中央台的直播。死亡人数据说快两万了,四处哀鸿遍野。我计划周日去深圳献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听说九江也有地震波及,吃饭的时候给包子打了个电话。
一度心理年龄只有十三岁的包子敦促我去捐款,还说:这事告诉我们,应该要好好珍惜现在吧?

周六我和油油都有French May的电影要看,但那天也是四猫领城市文学奖的日子(她拿奖的诗真的写得很赞!)。油油说:还是去给四猫捧场吧,电影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的。真是个好孩子呀。

地震之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互报平安。妈妈在电话的结尾叮嘱道:有时间的话找个朋友!妈妈那一代的人,朋友是男朋友的代名词。这种有所保留在今天的我看来是十分可爱的。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绝境。

5月15日

记一个难忘的生日

本次难忘的生日是以相机在午夜时对准手持胶袋走向垃圾站的生日主角宋油油开场的。垃圾站旁边是香港的老牌艺术村(自从搬来这一带之后我再没进去过!),两人学肚皮肥胖的中年大叔在村隔壁的椅子上懒洋洋晾了一会儿身体。

突然想去喝樽装汽水。途中发现
10元3个的粽子已经上市。经过卖烤翅的地方又想将烤翅占为己有。身无分文在7-11门口眼巴巴干望着。店员是两位年轻姑娘,心里大约估摸着要如何对付看起来图谋不轨的另两位,在她们终于离去时则狠狠松了口气!

消磨了可观的时光与少得可怜的卡路里,其实是我不想回家。这个念头从今年起变得异常强烈。要论证自己的命题就要跟男人中的男人举例:我啊,从小就喜欢睡在别人家里......每次出游回程的路上,感觉简直是整个人生遭到了废弃!破碎的心

误以为“小机车”是“小鸡车”又
总结出金牛座多为精神虚荣者之后,我们接着在烤翅店喝上了king size樽装可乐。很抱歉,我实在是有够装逼地联想起了《最好的时光》六零年代篇,并把自己代入了穿高腰裙的舒淇......

所以,我们这时候应该立刻奔向一家应景的台球店,而不是继续留在那里吃烤翅。


烤鸡翅能有多费时间呢?一些瘦骨伶仃的男人买了吃的,瞄了我们几眼又走了。老板娘给了两个圆凳。在等待的过程中宋油油对用心作业的老板娘大感崇敬,我则暗地里想,啊她不会是在故意拖延烤翅的时间以打救两个不怕死的女生吧。心理活动:前阵子和马然小姐去深水埠,拍完东西在街边的小店吃包子(那里的京味生煎和豆浆很不赖......)。看起来口无遮拦的老板认真告诫店里大概是初来香港的女服务生,深水埠一带常有佩刀道友出没,不给钱就被捅。此段回忆很不巧地在此刻重现并被分享了。两女一言不发,偶尔互望,算算自己手里微薄的几十块。烤翅仍未被翻面,时间慢得难以置信......

本人昔日三大心愿:1.
泡古惑仔兼机车男; 2.吸毒减肥; 3.一辈子在路上。如果当时有人将“泄愤”读作“泄粪”,我绝对不会认为这个人是个聪明得可怕的家伙。

两位良民最终拎着烤翅拔腿大步暴走回家。路上看见巡警,心里安稳许多。

食物消灭完毕,刘小花
严肃地在心底忏悔一番,而后丧心病狂地扑向了床。
5月11日

当了真

一点起床去超市,钱包里一叠单。五点还在bc买电影海报,漏拿一张。七点拎着冰块袋回家,衣服被蹭湿。

马然小姐一行在八点第一次出现,未变装,大约一小时后面目全非地回来了,令我十分感动。

人来的挺多,其中一些的电影装扮简单又聪明。油油的《重庆森林》林青霞look大获好评,至于我,《天下无双》里的黑人头张震则被反复误认为《功夫》里的包租婆。


事前准备的众多环节只有猜电影名派上了用场。
小卫看着《一一》的中英文片名形容道:加起来等于三!所谓急中生智。

当晚PhD们的确有被边缘化的嫌疑。大家对拍照的兴趣似乎比电影多,这件事让我觉得非要给生日派对安上电影名号十分愚蠢。

有一刻我希望自己能变成日光灯,在天花板上不被打扰地观察每个人。


后来有人喝吐了,
一晚上吐了几次。我们送客时意外在楼下发现他。不知何时下去的,大概是不想给人见到狼狈的样子。

再后来我变得很疲倦,倦到想要走人。
有音乐有啤酒,神经被瓦解的时候,什么也骗不了人。

小胖的老公半夜发了短信来祝福。《恋爱世纪》里理子从家乡返回东京之时,爸爸在站台和她告别:“觉得辛苦的话便回来吧!”看的时候耿耿于怀。慢慢才觉得,自家父亲要有戏得多。

二十四岁的第一天。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每一位来客。
5月5日

傻并天真着⋯⋯

网友在巴黎圣火传递时的经历,凤凰周刊》上看到的:巴黎的藏独分子中有个一直喊“Free, Japan!”的,过了好一阵才知道自己该喊的是“Free, Tibet!”五月二号,跟在民主党后面高喊“中国加油!”的人,我亲眼见到他们之中的一部分,根本就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为何而出声。

陈巧文这样的人免不了会被指为汉奸、卖国,换了游行者是个西方人,一定又被说成是西方反华势力。我不明白以国籍来区分这些游行者有什么意义,如果觉得一个人可以代表他的国家,那真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靖国神社》里拍到这样一个日本人,因为向着中国人说话而被日本人嘘。民族主义的狂热和盲目在任何国家都是类似的。在屋里为人权口诛笔伐或者去现场为国家声嘶力竭都太轻松了,要想热血沸腾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引经据典一番最终只证明到自己的论点有效而已。

做过就是做过,做错就是做错。承认了不就不用再落人口实了吗?拜托多跳出自我的视界看问题,私心也不要让它暴露得太明显。这些话我想对任何党派说。

我的理想主义大概又发作了。

5月4日

仅仅如此

贾樟柯谈《三峡好人》:“中国的变化已经结束了,最大的变化已经结束,剩下的是每个人要面对现实,做一个决定。”

那些在风暴中摇旗呐喊的人,记住他们偶尔转身回望的样子,才是令我真正感兴趣的事。

五月二号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

4月26日

人生无常

晚上小胖的同事带着十四岁的女儿来家里找小胖二十四岁的女儿传授学习经验,饭桌上两位家长争相称赞对方的孩子……小胖的女儿最终忍不住打断她们:“学习好有什么用拉,人要有自己独特的个性!”然后把小朋友拖到沙发去私聊。一旁的小胖及同事顿时·#¥%—*……
 
小姑娘钢琴考到八级了,平日钟情于莫扎特和肖邦。What?我到现在都听不懂古典乐……如果要写一个关于钢琴的故事,我会在最开头描述一个老去的男人和他富有激情的演讲,不是关于作品中所埋藏的感情而是作品背后的八卦。写作的好处是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少年!
 
在讲到她五十好几、英文发音大成问题、古板而又太负责任的班主任时,我们终于找到了话题。
 
哇啦哇啦喋喋不休的我:高考物理我考了34分,总分150……化学老师喜欢在疯狂的测验之后点名发卷子,你总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听到我的名字……他是以倒数的顺序发的……语文也很烂,作文写得又慢又讲很多三角恋!总之我上高中的时候是学校的败类。
 
小姑娘惊叹:做败类最幸福了!
 
身为败类的幸福度是不容置疑的,但我还没有讲完拉:我是那种努力想摆脱败类身份的老实型败类,连课都没有翘过……于是就有了上大学时因为翘课被处分这件事……我的一个好朋友,她也很爱翘课,但跟我完全没得比。在我的掩护下,她每年都顺利拿到奖学金……
 
然后我跟小姑娘讲起了下午在院子里的草地见到另两个带乌龟散步的小姑娘。“她们养乌龟是因为乌龟很安静!”小姑娘眉飞色舞的:“我也养乌龟!养金鱼、狗、猫、兔子都容易死,乌龟就不一样了!”这个女孩子说自己没有喜欢的男生,我才不信咧……
 
最后,这个我忘了问名字的小朋友跟小胖告别:“单大妈再见!”马龙白兰度有千万个名字,我的妈妈也有……
 
另外,对于今晚,刘小花表示人生无常,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
4月16日

疯魔

她的疑问:伟大而艰深的库布里克先生,您为什么要赐给世间一个机器人男妓?

他说:每一次动情,我都会想要做出一个决定。我讨厌做决定。我太懒了。

总有人决意成为一个不为外间任何人事所动的物种,不想要被牵制,欲望引致禁欲之欲。

她还是要去爱的吧,毫不退缩,把自己当作是Wings of Desire里的天使,阅尽死亡、战争、贫穷,就不再有任何恐惧。

一夜之间,剧本从一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故事,变成了闹哄哄的爱情喜剧。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让我们向Love Actually看齐吧。上一辈的爱情大多从相亲开始,在我们这一代,一夜情也有发展为爱情的潜能。And you know what,《恋爱世纪》就是这么干的!

人间地狱

继I'm Not There走失之后再次弄丢了海报!这次是两张!我心爱的Asano先生和Yasukuni!

凌晨三点跑下楼去,沿着回家的路一点点去找,垃圾筒也逐个查看,运动过猛搞到自己想呕。边走居然还边想,这个情节写进剧本会非常写实⋯⋯!

刘小花,地狱与你同在!生气

3月30日

天真病

在银幕前远远地观望着别人的人生,为之雀跃或者捏一把汗,两小时三小时地累积起来,日子就会过得比较容易。自己动手写剧本可以算是主动创建一段新的人生,下笔时的犹豫便预想得到。这种情绪倒不是出于对人物穷途处境的害怕,而是恐惧对自己其实有所保留的发现。电影始终只在讲述他人的、另一重的现实而已,A事件导致了B事件的发生,C事件又引致了B事件的解决⋯⋯即使是在最现实主义的作品里,人物也必须被交待一个去向,随着故事终结,此人在作品中的生命也走到了终点。剧本是这么的有效,然而剧作者所需要面对的现实,我们还是保持麻木。

艺术之外又是什么光景呢?心里抱有一些指望而又不断强迫自己掐灭它,除了最为无望的爱情之外,这件事大概只有工作能够令人办到。告诫自己,永远要记得去保持影迷般的热情,要警惕时刻有可能从一个热切的人变成一个曾经热切的人,一边说内心强大才不屑于一点点阻挠和轻视,有时候却又提醒自己必须和他人保持一致⋯⋯人就渐渐地婆妈起来,僵局还是一团僵。

拜托你自生自灭吧,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