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雅's profile剩下谁恋恋不舍耗尽一生是少年PhotosBlogLists | Help |
剩下谁恋恋不舍耗尽一生是少年我不独用手书写,脚也参与其事。它坚定、自由、勇敢,为我时而穿过原野,时而越过白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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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3 Remnants of CarnivalNovember 04 摇摆,无以名状 亚洲电影节+德国电影节,在影院度过了三个周末。Ceylan和SELL OUT是本届最大的收获。为project看了一些可以算是难看的独立片,基本上问题集中于filmmaker关注的东西不是太少就是太多。鲜有表达积极之作,偶尔一线生机,又有些粉饰太平。 去时疾行underground做地铁中坚份子,电影结束加入低头捂面不可遏制睡去的疲倦人群。闭目不言时试图揣摩天水围人民的心情。 gay friend是社交达人,一晚告诉我学校里有一个国际学生患了精神分裂症,即将被遣送回国。吓到他的不是这位深信自己是耶稣的同学,而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察觉到香港的病态。 一天在电梯里碰到历史系的professor谈起地形,他住学校隔邻,忍不住也颇有微辞。空间完全可以重新建构一个人的内在,他所经历的时代反而是次要的。 学校播international day的电视放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第一次户外电影(户外电影和露天电影还是有差,视乎你的头顶有没有教学楼的天花板)。看了《人妖打排球》,没劲透顶,英文字幕看得人完全置身事外。 还有某周日精疲力尽看了一场暴晒的live球赛加一场叙事陈旧的新加坡电影之后回来继续和大家一起看OLD BOY,看到结尾决定从此拒看朴赞郁(隔日便反悔了⋯⋯)。猜测是出于恐惧拒绝相信剧中人的台词。为什么接受《河流》里的乱伦,今次就不能? 话说回来,剧中人偏要对观众撒谎,有什么问题嘛? 万圣节最终没有参加wasting party,在office读MPhil前辈的毕业论文。次日去重庆大厦吃咖喱不断见到从蜗牛电梯里钻出的型人背包客,觉得自己马丁靴加骷髅衫也还不赖。一行人簇拥走去soho的中产阶级理发店听了一阵爵士发觉太过high art,无聊到发毛。出来以后脚后跟痛到不行,踉踉跄跄回到Apple家脱鞋发现果然又变伤健人士。 睡了四个小时从噩梦惊醒,就各自的小朋友继续交换了一下意见。看《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被那个叙事搞到昏厥(英文字幕,again⋯⋯),还不中意人家导演成天讲这些破事。 所经历的每一刻其实都值得被写入电影,像今天,全天没有下楼,活动范围在十平米内。拍照很shitty。想,什么才是非做不可的。 当时我承认自己害怕与任何人的深入关系。 小朋友评论,you are weak,有过总比没有的好。 小朋友一起来看了《黄瓜》,见解都很有趣。他比我十八岁的时候要聪明得多。 无论如何要勤奋一些。书写有助记忆。 October 22 Natural Drunk & A Permenant Sleepwalker周五和老师吃饭,他讲起在NYU读电影时一边打工的惨状。但是他从不放弃,也不觉得整天耗在影院有何不妥。Well,刘小花立志:绝不放弃对能够一起看片的直男的寻找⋯⋯ 《好猫》有点太消沉了。片子完了和应亮聊了会儿天,认识了几个浸大的朋友,齐齐对应亮家族式小成本filmmaking表示艳羡。他们的幽默感也很对我胃口。 我:“有一天,我身边只剩下7港币,餐厅的一杯咖啡需要13港币并且只收现金。于是我只好不喝咖啡就跑去上tutorial,于是我接着在tutorial上睡着了,于是我假装不知道自己是那门课的tutor⋯⋯” 女生之一回应:“下次问餐厅可不可以买半杯?” 爱上土耳其导演Ceylan,为他和Pamuk正在计划圣诞去土耳其的旅行! 通常影迷们碰头,会为自己所爱的导演辩护不休,然而Ceylan,我们所忙于争论的只是他哪部电影更好一些。 Dry Summer对我而言无聊透顶,故事交待了一个女人被大伯诱奸的全过程(然而每次人物要搞的时候画面就黑屏了,怎么可以这样 今天看了《的哥》,难得一部内容比简介要出色的片子,我原本担忧的地方主义倾向也并不存在。 买到了《小武》的日本版海报,小贾的成名作售价是其他海报三倍贵,丢⋯⋯回学校的路上想起了包法利夫人,被欲望和教条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人。 学校里认识了一些新朋友,都是girl power的典型代表(其中一个聪明地就大个男和娇小女的交往给出了生理学的解释),非常喜欢她们! 第一次喝伏特加,first shot时就醉了,醉了导致最终喝了four shots⋯⋯和gay friend们在校园里长长地热吻! 新剧本写作中。至少在万圣节来临之前,要保持低调和清醒。节日宜疯狂,不宜过多抒情。 October 10 童言 小朋友小至生于1990,打boxing不带拳套,学校里的每个男性都接到了他的对打邀请但是没有人真的想跟他交手。 只是个孩子罢了。他们都这么说。 第一次聊天了当你感觉谈话开始进入状态时这个人突然惊叹道,挖,你的鞋子真难看。就是不理别人的感受,他说他的朋友在这方面比他还要糟。然而你清晰地知道,如果会被激怒,是因为自己心里有所顾忌。于是和这个人的交往演变成了一个不断发掘自己底线的过程,看看自己的心尚有几多变强大的可能。 看完贾樟柯( 获取了一些常识性知识:dope、cocaine、heorine作用于人的身体时,效力是不同的。 It's easier for me to give up than to try. 积极有力的人生信条。 练拳,为了保护所爱的人。“你也得要好好练。否则一个人的时候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从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还有很多有趣的见解。小朋友说,上高中的时候老师布置写日记,结果他妈的没有一个人把上厕所这件事记下来。我十八岁的时候,一句话也是这样少说要带上三个他妈的。但他怀疑了摄影以及一切或许有助于到达真实的方式。 说到真实——我不太撒谎,但我会有所隐瞒。但是这么一来,等于还是撒了谎。 “你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值得隐瞒?!”接着又连爆了几个粗口。 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有些时候,在感觉到别人的不够坦诚之前,其实是自己心里先设下了界限。鉴于某君上周毫无顾虑地承认,他之所以没有搞one night stand,是因为那时他还是处男⋯⋯所以我暂时认为,百无禁忌的确与年龄无关。 但是你还是难以置信地看见某些肌肉硬似磐石或者用假肢来形容更加确切的小朋友会去跟餐厅的收银大娘撒娇,用磕巴而走调的second language点一只不带火腿、双倍cheese的特制三明治。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这一招真的有效。 他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个。比我小六岁。这两句话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纯属陈述。 还有一些人的幽默感实在是很生涩。"having sex",有助顺利入睡。虽然这话是没错拉⋯⋯ 心理上我最亲近跟我分享了睡眠药丸的小M,他星期四是我的同班同学,星期一则是我的学生⋯⋯ 然后某tutor撂下paper不写在超市晃膀子:"Is there any machine in this world can produce paper?" 小M的手指向百佳的查单机器,此时它正在吐出一张纸。 最后,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写完星期三就应该交的paper⋯⋯ September 23 形而上的敌人周日代Apple班看日本新浪潮,很适合你看的她说!瞧瞧这些热辣辣的标题啊,大岛渚《日本春歌考》、吉田喜重《情欲与虐杀》⋯⋯ 第一场出来以后和马然交换心得:“我彻底地⋯⋯没有看懂!”马然则在电影进行中保持了良好的睡眠状态。 于是第二场我也如释重负对着银幕上睡去了,几次睡眠间中为要不要在散场后去趟许留山而挣扎不已。将近三个钟的《情欲与虐杀》画面里高频率地出现了裸男裸女所以没能死撑下去还是有些可惜⋯⋯结尾时男人用胶片吊死了自己,由此可见日本的富裕程度⋯⋯话说回来,吊死一个成年男子究竟需要重量达几何质地多坚韧的胶片呢? 很辛苦才熬到形而下时刻。晚饭为猪柳蛋包和鸡翼,开学以来每周两次麦当劳的固定menu。金牛座可是很忠贞的! 边吃嘴里边叽呱个不停,见到文化中心外面的新摆设兴奋异常。 马然终于忍无可忍:我再也不跟屯门来的人一起看戏了! 她之前看到一部跟《时间》很像的片子,呃,如果干这件事的人是金基德,这种行为就名为致敬;换了是我,则会因为抄袭被学校开掉⋯⋯ 更大的一则八卦是,电影充满精神暴力(让我们认为,这种暴力是高级并且富于创造性的吧)的大岛渚居然还活着,今年高寿76⋯⋯ September 21 泰国片执症 我误会了Bangkok Dangerous,它比我想像中要出色得多——我说的不止是Floating Market的追船戏剪接如何手起刀落,又或者Cage终场的自杀其实在暗地里出卖了好莱坞类型片。它暗藏大量本土经验因而摒除了猎奇可能,提醒你这一点的决不止于那些街头的卖花少年,你还将从Cage所有的思春桥段里发现彭氏兄弟对泰国风土的敬意,譬如和杨采妮的第一次约会,他的险些被辣掉的舌头。 任何一个初赴泰国的西方人绝对都被这个国家的风土整得晕头转向,如果你还记得The Beach的那一幕:莱昂纳多在考山路某guesthouse的走廊里目瞪口呆地撞见一位清洁大娘,用拖把的同时居然不关电。喝了一点蛇血之后他去南部找到了传说中的天堂,过了一段好日子但天堂早晚也是要收费的,你没办法一辈子这么下去。Danny Boyle延续了Transpotting的逻辑,可惜我到现在还不太想接受。 如果非要标签《69》的话我们可以将其命名为黑色现实主义?它一再强力确认了剧本的作用——一个失业女人去超市买东西:“这么点东西要500泰铢?”“小姐,是548。”然后她杀了人,但是在杀的时候镜头里出现了另一个女人,她假借意念逃避了自己的恐惧。总之我认为这部片子和Invisible Waves,其中必有一部是Pen-Ek梦游时拍的⋯⋯Invisible Waves就算有浅野忠信我都在走神(除非他全片露三点)。一头一尾两个拍水面的定机位长镜头加起来绝对超过了80秒钟,看的时候以为电视坏了。 Monrak Transistor我不喜欢,港名《走佬唱情歌》,译得不贴切也只能怪片子风格杂糅得太严重。说得好听是在向旧日各类泰国类型片致敬,骨子里还不是melodrama。你想,一个男人跑去曼谷想要混星途,几年下来唯一的成果是搞上了团里的女歌手,不料此时家乡的老婆找上门来⋯⋯到临近尾声才觉得有点看头:一个放露天电影顺路卖打虫药(四条虫可返回一泰铢,这时,你才意识到这是a Pen-Ek Ratanaruang film)的男人,借给电影配音的机会泡马子表白。他们放的那部片子是Wisit Sasanatieng的成名作Tears of the Black Tiger。 Nicolas Cage在Bangkok Dangerous开场独白:曼谷潮热、堕落、密集。他与Wisit Sasanatieng描绘的是同一个城市。《大狗民》揶揄了这个城市烂到爆的交通。抱怨是由一位路人大婶带出的:“再挤就要变夫妻了!”从前,有一对青年男女,在车里搞上,索性每天去挤班车云雨,收集票根作为爱的见证。你最好先吃一点镇定药以防笑死,还有空的话学习一下如何用超现实眼光看待现实,同时反过来想想,用现实眼光看待超现实的较真和无趣。 即使是选在Phuket拍的Wonderful Town,也是与曼谷纠结不清的。男人厌倦了一座超级都市来到南部,而南部的小镇曾经历浩劫。Wonderful Town隐藏了一对男女各自的过去和一段超厚的历史。再次看完此片我明白同时愿意负责任的说,想要进阶各类电影节,必须先把片中人变作闷骚狂。一个人物心里面必须至少藏上五六个人的隐秘过去,再加上十个八个羞于告人的故事。我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如果不是这样,电影会变薄,不管它原本的意图有多么高(今天看的《练习曲》是惨痛一例)。 Assarat的名字可能是所有Thai New Wave导演里最短的,写他的名字不用复制粘贴,哪像什么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今天从自己的盗版博物馆里翻出Blissfully Yours,像所有的festival film一样镜头长而逼人,情节极简颇有丛林版《爱情万岁》的意思。人物活在坏掉的时钟之中,两个小时除了一次不成功的拥抱及一暗示的口交镜头外可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唯有在突然间一具粗鄙、老朽的肉体出人意料地坦陈眼前,中年女人的皮肤像一只松懈的弹簧。后来她哭了。 然而意识到另一年轻女主角长得像自己的朋友,严肃电影就会变成黑色喜剧。呃,ending的空镜前,此女主角正失神地抚摩身旁缅甸男人的阳具⋯⋯ 中秋去吃泰国菜,跑去问人家的歌手会不会唱泰语歌。Hall底层的小卖部卖泰文版的可口可乐,每天一罐不够喝。图书馆的泰国片已经快被掏空,全部看过两遍。如果再不去深圳找排骨哥买盘,就只剩下《三更》和《桂河大桥》可以选。泰拳课从下个星期四开始。 ⋯⋯ 就这样吧,人不能无聊到这种地步。 September 11 红玫瑰城与白玫瑰城连看了两个跟泰国有关的片,电影实施其怀旧功能。《大狗民》优点太多,其后细表。 今天喟叹懂得了16岁时完全不解其风情的The Beach: “当你为某人着迷时,你总会找到一个理由使自己相信,这个人就是对的人。不需要太好的理由——比如说,给天空拍照。”把其中的人换成城,也很说得通。 是想给自己忠告:旅行之难不在出发,而在回来,以及回来后至下一次出发前间的空隙。 本想写到那种泰国普通家庭用的、桌面有蚂蚁出没的低矮餐桌。游戏性质,不信奉什么“站如松,坐如钟”的桌子,规则已被打破,人可在吃饭时立正稍息下蹲卧倒索性玩转各种体位。它找到了一种低调久长的方式,信拜土地,向之致敬。也足够直白,暧昧中的男女没有陈词滥调的桌下调情可玩。 必须强迫自己相信,无论乌托邦、世外桃源、never never land,paradise之类的概念,它们是时间的敌人,存活于美好假想中。 清迈也没有什么好,放艺术电影的那个法国文化中心,号称自己有英文字幕结果去到连法文字幕也没有。一个小时下来只看懂两位皇室男在争权夺利,一黄一褐两个卷头发,蚊虫飞过以为是两盆方便面一头扎下。有两间art house的曼谷,天啊地盘大到你觉得今世无望随手抓个男人嫁了算了吧。一身臭汗跑到影院腿居然没断掉,久旱逢霖终于挨到有冷气,耗上两个钟,再出门时已变成一团冻肉哪还有力气道什么怨言。 当发现记忆的逝去快于它被留住的速度,你看不起了自己,沉默对于欢乐的虚伪,这一刻的心对上一刻的虚伪。往返于此城与彼城的纠缠情绪其实早已被前人看透:红玫瑰与白玫瑰,得不到的最珍贵。如果两者都到手,时间较短的那个比较好。 你在旅行时所拥有的亢奋,跟在说谎时不相伯仲。 毕竟,香港仍然令你心动,那一刻你见到了消失在中环Burberry一带空气中的活男模。毕竟在大脑呈完全空白状的晚上,安慰你的是全天候兢兢业业开工的麦当劳。这个城市容忍了你意志中间歇性的消沉,否极泰来的快慰,人所共知的忘形,积存于心的妒意,以及有一天不由分说的叛逃。它经历过了许多像你这样的人,他们的极爱和极度不爱,他们的麻木、哑然、权力至上。 忘记还不是很容易的事吗。而Alex Garland谈及处女作,其实他是反背包客文化的,“重要的不是你身处何方,而是你感觉自己身处何方。” 不如现在就卧倒了睡,明天可以起个大早重新做人,好不好。 September 08 亚洲灰人深圳一日游 两个月以来前所未有——亚洲灰人刘小花的一天难能可贵地从八点就开始了。 事情是这样的:几经波折刘小花终于搞定了去南京的机票,今天下午从深圳飞。 几番辗转港出租和深圳巴士眼看着就要成功踏上飞机之时,突然,突然⋯⋯她又回香港了。 出发之前去学院打印排片表被逮住,“啊?要填表跟学校报告才可以走的吗?”原来主任早十一点起床接电话,也是会暴跳如雷的!畸形地获得心理平衡⋯⋯ 前有亚洲飞人刘翔退比赛,今有亚洲灰人刘小花退飞机⋯⋯ 理由简直比飞机坠毁还要痴线啊! 仍旧鸣谢:谢谢Vivian小姐的背包、Apple小姐的信用卡、招福小姐的携程ID。对于一个没谱的人,也就没有什么离谱可言了⋯⋯ September 07 我果然是我娘的女儿 两个月前,我娘约我一同去新疆。半个月后她说不去了,再过了半个月又讲可能会去,然后又变成可能不去。最终,我在去北京前许下的每天给她发一条短讯的诺言没能实现:她在去了新疆之后,居然也开始学小朋友们玩关机⋯⋯ 昨晚咋呼呼跑去找Vivian。借完背包才想起来,原来,去南京是需要买机票的⋯⋯在她的电脑上折腾约一小时后下楼,她说:其实究竟想不想去,是可以看得出来的⋯⋯这次你的热情没有泰国高! 那可不是,这次跟学习有关嘛⋯⋯ 从去南京这件事的三心二意,我惊奇地认识到,我果然是我娘的女儿⋯⋯而这个决定,在明天下午电影节正式放映之前,仍有回转的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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